白香香在辗转中迎来了周末,由于市区的舞蹈课随着专业考试的结束而终结,两年来白香香终于重新拥有宝贵的周日了。
但白香香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相反心情异常沉重。她不知道回去后如何面对母亲殷切的目光和各种询问。
从车站下来,走到家还需要一段路程,白香香走在熟悉的石子路上,第一次希望路长一些再长一些。
五月下旬,正是收割稻谷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田野里零星的还有几位正在割稻谷的庄家人。白香香的心一颤,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样子。
路再长总有尽头,白香香终于敲开了家里的门,母亲和姐姐一家三口正围着桌子吃晚饭,侄子杨海涛开的门,看到白香香,兴奋不已,一边往屋里跑一边喊:“姑姑回来了,姑姑回来了。”
徐立清一脸笑容地转身看过来:“香香回来了,考试结束了?考得怎么样?”
“老师说挺好的,等结果出来吧!最多还有两个星期。”白香香勉强挤出笑容回答道。隐瞒了自己的担心和焦虑,也隐瞒了自己的恐慌和对学科成绩的不满。
“妈,先让妹妹吃饭,等吃好了再问也不迟!”白婷婷笑着对徐立清说。
“恩,妹妹你坐,我吃好了,给你去盛饭。”姐夫杨正阳站起来说道。
“谢谢哥,我确实很饿了。”白香香心里一暖,两年来一个人在外习惯了独立和冷清,回到家的感觉真好!
晚上,当房间里就剩下白香香和徐立清,白香香试探着跟母亲说:“妈,我这几天心里焦虑的有点睡不着,要不你问问对面的老公公,他是祖传算命的,让他给我算算?”
“怎么?担心考不上?”徐立清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有点吧,妈。全国就招收四位,虽然我的专业成绩和学习成绩都还不错,可没把握呀!”白香香尽量压抑着内心的不安说道。
“好吧,明天我找老公公算算,他可不轻易给人算命,说天机不可泄露,泄露了要短寿的,只是作为爱好来研究的。不过你放心他卖我面子,我叫他算他肯定会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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