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妾身有罪。”
苏姨娘张口便认罪,“管家不力,是妾身的罪过,只是如果老爷愿意给妾身一个解释的机会,妾身愿意一五一十地将账目说清楚。”
苏氏这些年来为人,萧远看在眼里,自从爱妻楚氏病重后,他这些年再也没有歇在任何人的院子里,为了堵母亲钱氏的嘴,倒是时常去她院子里坐坐。
苏氏始终只是陪他谈心,与他说些儿女们的趣事,从不献媚邀宠,哪怕他喝醉了,她都不会趁机爬床,而是抱着他温声软语,一遍又一遍的劝他从楚氏的阴影里走出来,不要耽误了自己。
这点点滴滴,他不是不感动,只是到底不爱,亦是没有多大介怀。
“蔓儿,你有什么便说。”
苏氏感激看了他一眼,实则心里凉透了,这就是她倾心爱了十六年的男人,多少个十六年,也换不来他一句信任,他可以对一个不亲近的女儿说,“楚楚,爹相信你。”
却不会对她说一个字,只因为她不是东南暖阁那个活死人!
想到这里,她攥紧手,恨毒了一切。
“老爷,夫人那些嫁妆,妾身从不敢任意挪用,老爷对夫人的重视,大家都看在眼里,妾身又怎么敢冒犯。”
这话说的在理,这些年,谁都没胆儿敢打东南暖阁的主意,萧远派自己名下百名精兵把守,那里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就连萧无暇和萧楚楚,都没有见过几次母亲。
这些人就是胆子再肥,只要跟楚氏沾上关系,纷纷退避三舍。
更何况是楚氏的嫁妆,怕是送到手上,都要吓得丢掉。
“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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