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羽羡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流年和凌清。

        “凌清，对不起，对不起……”

        想来想去，此刻的流年觉得自己好像可以说的，就只有这样一句了。

        此刻她除了说对不起，好像说其他的都是多余。

        “对不起？流年你是哪里对不起我了吗？”

        这一次，凌清总算是开口说话了，只是一开口，声音里却夹杂着重重的嘲讽。

        听到凌清的话，流年愣住了，好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回答不出来了吗？”

        没有得到流年的回答，凌xs63流年的吞吞吐吐，在凌清看来就是极其心虚的表现。

        所以此刻凌清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冷然了。

        流年想要开口解释，可是每次话到嘴边的时候，流年又仿佛不受自己控制般的，将所有的话，都吞咽了回去。

        这不仅让凌清恼怒，更让流年自己觉得恼怒不已。

        她是真的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凌清的，就是在此刻告诉她，可是，可是到最后，流年真的发现，自己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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