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样说,每次司律痕遇到流年的事情,总是能够轻易的方寸大乱,完全不像平时的司律痕。
而他也是一样的,此刻的言亦对自己真的是特别的恼火,第一次自己感到这么的无能,而且无奈,还有无措。
“言亦,不要跟我说这些,我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听你解释这么多了,我只想知道,应该怎么办”
说这句话的时候,司律痕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人紧紧地勒着似的,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司律痕,你先冷静,你这样暴躁,对于流年是没有任何帮助的,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流年今天去了哪里,把你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
言亦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冷静,一定要冷静。
听到言亦这样说,司律痕的身T猛地一滞。
对,言亦说的没错,他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刚刚言亦也说了,流年的身T状况一切都正常,就是无法醒来,那么换个角度思考,这个问题也可以慢慢化解的,对吧
这样想着,司律痕努力的深呼x1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流年去了医院,朗涟出事了,她去看朗涟。”
说到这儿,司律痕的双眸猛地睁大,朗涟这件事情会不会和朗涟有什么关系。
“司律痕,你继续,把你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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