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会下意识的觉得,曾经这样背着她的人,或许是这个叫做凌西哲名字的人呢?这个只要她一想起来就会心痛的名字呢?
低头再看向眼前这个正背着她的男人,或许,或许只是她想多了,或许她不该一直纠结于过去的种种,或许,其实现在就很好,或许她真的应该好好珍惜当下。
这样想着,流年抱着司律痕脖颈的双手紧了紧,“我重不重,你这样背着我累不累?”
“重还是不重呢?”
这样说着,司律痕却故意的掂了掂,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流年的话。
“好像还挺……”
司律痕的话还没有说完,右边的耳朵便被揪住了,“司律痕你敢说一个重,你试试看。”
察觉到流年的动作,司律痕的心软做了一团,哎吆,他的流年啊,怎么这么可Ai。
“不重不重,一点都不重,我想说的是挺轻的,真的挺轻的,背着你,我一点也不累,而且,就算这样背一辈子,我也不会累。”
他的流年很轻,完全没有一点重量,看来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努力把流年养的白白胖胖的。
“贫嘴”
这样说着,流年却放开了他的耳朵,脸上染满了笑意。
对的,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不管那些过去是什么,她都不需要那么努力刻意的去回想,就让那些过去顺其自然吧,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吗?
而且她应该选择相信此刻正背着她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她现在喜欢着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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