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穿的衣服竟然是一模一样的,肖晚晚眨了眨眼睛,直到大脑正常运作以后她才咳嗽了一声,“我的腿已经好了,后背的伤也差不多了,你可以离开了。”
两天前她腿上的绷带就拆下去了,已经可以正常行走,背部的痂也脱落大半,现在完全不需要人来照顾。
最近几天肖晚晚心里越来越不安,因为左昱腾对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每次看着她的眼神就跟一只狮子似得,而她就是草原上形单影只的小鹿,在他的食物链里稳扎稳打的待着,她不得不防。
但防的是她自己,她担心自己有一天会控制不住爱上这个男人,爱到没了尊严,没了自我。
说她胆小也好,懦弱也罢,总之她不想屈服在爱情之下,做爱情的奴役,跟左昱腾在一起她的直觉告诉她,磨难会不少,现在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风波,可一旦走到一起那遇到的事情可能会像那此起彼伏的海浪,把她赤果果的拍在沙滩网上……
左昱腾没有任何的讶异,倚在柜门旁边,墨眸轻眯,邪笑道:“用完我,就踢了?”
这句话很正常,但听在肖晚晚的耳朵里怎么就那么的……不正常。
她撇过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咳咳,你这段时间得照顾我很感谢,去军校前我会请你吃饭。”
“就这样?”左昱腾眸底流露着几分危险的光芒,悠悠走过来,俯身靠近她的耳畔,“要不……以身相许吧?”
肖晚晚手里抓着衣服,猛的甩向他的脑袋,横了他一眼,“以身相许也不许你这样的。”
左昱腾向后退了一步躲开她飞过来的衣服,扬手一抓将沁着奶香味的衣服放到了怀里,“我哪样?”
“你……不要脸这样的。”肖晚晚憋了个脸红。
其实她本来是想说他自私,自大,不顾别人的意见,专横,脾气臭这些,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将这些标签全部打碎。
令肖晚晚没想到的是,她后半夜想起夜才刚下床左昱腾就进了来,抱着她去厕所,并且从没有偷看的行径。
还有她不喜欢吃的饭菜他一样都没做,当然除了红枣阿胶以外,最重要的是她无论怎么故意作妖,他都没有生气的意思,仍旧温淡的笑着,这倒是令她很是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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