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晚晚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见自己身上着装整齐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才松了口气,刚想着起床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左佳彤探出头来,小声道:“晚晚?”
屋里黑乎乎的,窗帘没有拉开,肖晚晚穿着一套白色的水洗睡衣,奶灰色的头发根已经长出很长一段黑色的发丝,顶着一头蓬乱的脑袋愣愣的看着门口走进来的四个人。
“晚晚,怎么伤成这样?”左佳彤瞪大了眼睛,紧张的跑过来围着她。
肖晚晚额头上的大包已经消肿,但还是有一块红色的伤痕,小腿上绑着绷带随意的耷拉在被子上,眼睛半睁,目光涣散,活脱脱一副堕落不堪的样子。
左佳彤的眼睛都红了,小心翼翼的摸着绷带,“晚晚,很疼吧?”
季语唯走过来担忧的看着她,眉头皱的很紧,“有没有去医院阿?”
两个人一早就联系一起趁早过来看看她,当推开门看见她那副模样的时候,她们就无法想象当时肖晚晚被揍时的样子。
“肖天昊,你真是个人渣。”季语唯咬牙低语,眼底的失望清晰可见。
肖天昊后跟着走进来,一身黑色的西装包裹着他胳膊上的绷带,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肖晚晚嗓子有点干,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左昱腾一眼就发现了她的异样,走到床头柜拿起他早起放在那里的红糖水递给她。
她傻傻的接过来,刚睡醒手脚无力是她多年来的毛病,左昱腾并没有撒手,而是直接坐到了床边,把杯子放在了她的嘴边,肖晚晚也没有躲开,张开嘴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红糖水下肚暖暖的,甜甜的,这才让她还没正常启动的大脑活跃了几分,砸吧砸吧几下小嘴,“我先上个厕所,你们等下。”
说话间,她费劲巴力的移动到床边,拿起拐杖慢悠悠的朝着洗手间走了过去,而左昱腾放下杯子就跟了上去。
其他三个人有些微愣,相视一眼,决定还是安静的等着好了。
厕所里,左昱腾一进门就奔着卫生巾走过去,拿出一片来熟练的打开递给她,随后转过身面朝厕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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