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慕笙听了这话,更加的怒了,“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你死拉着我的手不松,还一个劲儿的让我不要走,我怎么会呆在这里,差点没把我冻死。”
说到冻这个字眼,黎慕笙立马有种冰寒刺骨的寒气袭身的感觉,梁以柯这个变态,上辈子是僵尸变的吗?晚上不让点灯就算了,住的房子也是跟冰窖似得,他怎么不干脆买个冰棺住里面得了。
“我让你不要走?呵,开什么玩笑?”梁以柯明显不相信黎慕笙的话,但是脑海里不断的闪现晚餐时的一幕幕,他貌似喝酒了,而且还喝的不少?
该死,他怎么就在这女人面前喝酒了呢?
“怎么,难不成我还会自己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不成?”
“这很稀奇吗?你又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梁以柯睁着无辜的桃花眼,认认真真的说。
“梁以柯!”
“好吵,如果没什么事,你还是回自己房间去睡吧,还有,毕竟是女孩子,以后我希望你还是矜持些的好。”说完梁以柯倒床掩被。
剩下黎慕笙咬牙切齿的坐在地毯上,恨不得蹦上床去在梁以柯身上死命的踩几脚。
直到关门声响过,室内一片寂静,只余下梁以柯清浅的呼吸。
慢慢的坐起身,视线在床头柜上的水盆跟毛巾上定了几秒,抿了抿薄唇,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去。
因为昨晚经梁以柯那么一摧残,黎慕笙几乎没怎么睡,早上顶着一个熊猫眼就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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