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裕姝哂笑,质疑奚白:“你说当初对卢飞雪没打什么坏主意,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允许她招你们寝室的人入社?不要给我说什么是为了保护她,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可不相信,而且我也不相信你会有那么好心。”
奚白笑了一笑:“其实不想招我们寝室的人我主要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是同一个寝室的,太熟悉了,我怕招他们进来不好管理,一个弄不好就可能影响我们之间的情谊。二是我觉得既然社团改名叫风雅社了,招进来的人必须要和这两个字贴边才行。据我对我那些室友的了解,他们和这两字压根就八竿子打不着,所以不想招他们,不过最后他们还是加入了进来。”
林裕姝疑惑:“为什么?难道卢飞雪想的办法没有用?”
“那倒不是,卢飞雪在招社员这方面很是认真,她全面贯彻了我的指导思想,所有加入社团的同学必须在琴棋书画方面有一方面的特长才行,所以她在这四大块都设有考核,考核通过的才能入社。我那几个室友啥也不会,私底下和她套关系,都被她巧妙的拒绝。之所以会招他们入社,是因为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回到寝室,奚白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得知被检查患有肝癌的舅舅在治疗半年之后,终于还是没能战胜得了病魔,撒手西归,妈妈让他请假回家吊唁。
奚白赶回去参加完舅舅的葬礼,再回到学校时,风雅社已经是兵强马壮,分别成立了琴棋书画四部,社员总数已逾五十,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当时听了卢飞雪的汇报,奚白愣了半天,不敢相信地说:“我才走几天啊,社团已经发展得如此壮大了吗?”
卢飞雪甜甜地笑:“这还不是全赖大社长你领导有方嘛。”
奚白汗颜,其实他什么都没干。
卢飞雪说:“我已经通知了四部所有成员今天下午六点在操场集合,一是让你和大家见个面,认识认识;二是选出四部的负责人;三是完善社团的规章制度;四是集思广益,探讨一下社团以后的发展规划;五是……”
奚白听得一阵头大:“还有这么多事要做啊?你也知道我,对规划什么的一窍不通,这些你看着办就行了。”
卢飞雪噘嘴:“你想得倒美,相当甩手掌柜,没门!”
奚白呵呵地笑:“要不这样,我把社长之位让给你,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当这个社长。”
卢飞雪淡漠地说:“没兴趣。”转而宽慰他:“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只要了解社团的总体情况,运筹帷幄,有什么事情指派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
奚白苦笑:“可是我是平民出身,不习惯指使人啊。”
卢飞雪鼓励的微笑:“慢慢你会习惯的。对了,社长大人,作为副社长,有件事我得郑重的提醒你,下午你需要向社员做一场演讲,演讲的好坏直接影响到你在社员心目中的威望以及他们对社团的信心,所以你最好还是好好的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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