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独特的烙印标记,如果说西安给我的整体印象是一座文化古城,有千年底蕴,六朝沉淀,那么武汉让我印象深刻的有两样东西,一是武昌起义,二是武大樱花。
去年三月,陈小音给我发微信,说武大的樱花开了,问我有没有兴致过来一游。当时我在hn长沙,离武汉不远,但因为种种缘故,最终我没能赴约。六月,陈小音再度发来微信,说她找到男朋友了。那是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有高大的身材,刚朗的线条,跟看似文静秀气实则有些疯癫的陈小音很配。
我说恭喜,打算什么时候喝喜酒就说一声,我会厚着脸皮上门蹭吃蹭喝的。陈小音说要死啊,哪有这么快,我们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最后,她问我和白秋还有没有联系。我说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陈小音说那你还不快找一个。我看着手机屏幕,没有回她。
又是一年新生入学,陈小音孤身一人在武大门口接我们。我笑着问她,怎么没把家属带来?她面色不变,说分手了。
两个年龄加起来快到更年期的女人不顾世俗的目光,就这样当街抱着哭起来。
往来行人的注目礼并未让我觉得尴尬,但情绪的传染叠加却让我心中泛起一种奇异的悲伤苦涩。
陈小音和白秋是闺蜜,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的那种。而我和赵昭阳也算是臭味相投,八拜之交。多年前,我们曾是一个形影不离的小团体。
而如今,我们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男孩女孩,每个人都要独立承担各自的人生,无论艰难困苦,还是精彩纷呈。
我带着白秋逃也似的离开武汉,尽管武汉很大,隔江三镇,八千多平方公里土地,却也装不下年轻的我们溢出的悲伤。
旅途继续前行。
九月金秋,蟹黄鱼肥,为了鄱阳湖的大闸蟹,我和白秋几乎把jx转了一圈,有时我们会停车野营,在夕阳下相依着,看落日晚霞、长天碧水,构成一副绝妙的人间景画。
景德镇做陶瓷的时候,我把那年中秋在白秋生日聚会上写的那首诗描了上去。那并不算一首好诗,但还没做好的陶瓷被白秋无意中看到,她抿着嘴笑得很灿烂。
笑着,走着,我们到了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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