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魅而笑,温文尔雅的有一抹开然而笑,他点头,默而无语却笑意俊逸的点着头。
于是我便跟他交杯喝下那杯寒茶,这刻放下琉璃杯,可却不知道还要做些什么?
邪王起身,然后将幔帐放下,并吹灭了另一旁的两盏灯,随后进入幔帐之中,我感觉自己紧张的要死,紧缩着身体,一直退到床沿最里面。
“冷妃不知道怎么做?本王要一点点教你吗?”邪王很轻,很柔,声音柔到我都要醉了。
“我……”紧张的几乎语无伦次了,我想起香菱跟我说过,邪王可不喜欢不够主动的女孩,尤其是我这样的,可是现在他分明就没有厌恶我的意思,还这么邪魅的开始迷惑着我一步步“献——身”与他。
“邪王说的,交杯酒可以喝,可是邪王也知道,欲从心起,我,并没此心,我担心伺候不好邪王。”紧闭双眼,我害怕正对邪王的眼睛,他正勾魂的那么邪恶看着我,那眼眸分明就是陌缪衡的双眼。
“没有欲心——”重复着这句话,邪王勾起我的下巴,轻柔慢慢勾起,用另一种审视的眼神看住我:“可为什么你在发抖,还这么的紧张?脸色绯红,双颊羞涩,本王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对吗?”
“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那种……”忽然的止住这个话题,我应该说,我从来不喜欢男人才对,可是,我感觉这句话好伪善,也自我欺骗的有些过分。
“本王不喜欢勉强,那今晚就这么将就一晚,不过,明日有嫔妃过来验明正身,本王还必须跟你弄点动静出来,你必须配合,不然,本王真的帮不了你了,假如被她们打入冷宫,那就得不偿失了。”
“什么?冷宫?这里还会有冷宫吗?”
“怎么没有,这里是邪王墓府,就如同邪王宫殿一般,你没看到这处墓府有多广域,你如果还一味不听话,本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替你做主。”
“呵呵!这样啊?如果真这样,你会演戏吗?不如,我们来演场戏,如何,邪王陛下。”
“演戏?”邪王一脸的懵惑不懂:“什么叫演戏,又要如何去演?”
原来他还真的古董极了,对陌缪衡他却一直只字不提,对我也如此难以应付却依然没想过要放弃,我现在该跟他怎么演下去。
“邪王,洞房花烛,是不是都有被偷听,你说要制造些动静,我好像明白了,不过,你得卖力,不然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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