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却想要证明,做儒默然的妻子,就必须学会承受,他的内心世界,我还不懂,真的不懂。他就如陌缪衡说的那样,一直都是表里不一吗?似乎这刻我好像记起了陌缪衡说过这样的话。
很是的想念那时候的感觉,鬼夫给我的感觉,跟儒默然不同,那份感觉就是十足的宠溺,深深的怜爱,可是在儒默然这里,却从来只有泄发一种积怨,一种我感觉不到的奇怪冲力,那是儒默然从不言明不愿说出来的激愤之情。
很痛,很难受,也不能在承受了的还要强忍,最后一次,儒默然完全暴露的捏着我的下颌冷漠问道,眼里丝毫没有疼惜的感觉。
“不然呢?我要失职吗?你要的,我能拒绝吗?”虽然委屈,可是在儒默然面前,我从来不会示弱,这些年,跟他对立,我就是这样,从不会认输。
“只要你拒绝,只要你说不,我就可以停止,可为什么你不愿意?冷血,我是你老公吗?你真的当我是老公,你喜欢我,可从来没有爱过我,对不对?”
“随你怎么想,我说过一次,不会再说一次。”
“呵呵呵!呵呵呵呵!”儒默然笑的很可怜却更是的悲怜激动。
我知道,在儒默然眼里,我怎么强忍痛楚也都是对陌缪衡的一种保全,一种守护,对此也加强着他对陌缪衡的恨。
……
“假如我是陌缪衡,你会这么做,为我舍身的这么做吗?冷血,我不是冷酷,而是多么不甘,你的男人在你身边,可是你却要用这样的痛去承受,去保全跟你毫无关系的鬼,他在你心里跟我相比,他似乎更重要,痛吗?你喊啊——!”
儒默然终究还是放不下,不管我如何的承受他对我的摧残,如何认真的去表示自己的歉意,甚至发誓的想要跟他好好走到最后,可是他放不下,他内心那份阴影却越积越深,我给他机会,一直都在给,卓岩没有之后,我就在给他机会,直到陌缪衡出现,他依然如此,依然还是放不下。
强忍的已经不能支撑,我知道,我如果认输哪怕只说一句话,他就会停住,可是那刻,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好恨?我恨儒默然,恨他这么不知道怜惜,第一次他就不该做,但是他做了,我本因为他可以卸下那份痛,原谅的给我一次回到他身边的机会,可是不愿意,他用这种方式强留我在他身边,我可以承受第一次,但是绝对不能承受第二次。
儒默然的心里疾病或许就是这样促成的,他的内心,完全走样,他恨我,却又深爱着我,想要爱,却割舍不去曾经的痛。
无法放下,卓岩,和陌缪衡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每次真的做的时候,感受的时候,他就会想起,就会忽然的犯病。
就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虐待着我,发狂的用欲……恨来折磨到我痛晕为止。
我的每一次痛却深深烙在我心里,刻入我骨髓,也让恨变得强势起来,汹涌澎湃的漫延着每处神经思维。
直到我意识变得模糊的时候,儒默然似乎轻柔了很多,并且疼爱宠溺的吻住了我的柔唇,倍感歉意内疚的那么紧紧吻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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