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刚睡下就被人掳走了。白影再次悄然无息的出现,神色自若。“这下能消停些了。”
子夜被周身的刺痛给痛醒,坐如针扎,浑身仿佛被蚂蚁一口一口的撕咬,在破碎的伤口处又被酒精淋上一圈,那种刺痛,刻骨铭心。费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眼皮抬了抬,根本睁不开,扯动唇角,张了张嘴,喉咙火辣辣的生疼,却说不出话来。刺鼻的药香味,夹杂着淡淡的酒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身体无法使唤,这到底是在这里?
“她灵根被夺?你让我怎么办?”清细喑哑,声线厚重,显得略微低沉。再加上满屋子的各种不知名的药草香,他应该是个学医的老学究。听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
“灵根不过是个根,你就不能发发力,让灵根长长?”用鼻子就知道肯定是那老货。满身的酒味。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干的好事儿?
“说了多少次,赶紧给我出去!”
那人不知道撒了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上,清凉清凉的,身上的刺痛感,减少了不少。
“就不,万一你把她给弄死了?我找谁去哭去。”
“我道德尊者会是言而无信之人?”道德尊者气急。
“就因为你叫道德,我才不相信你。”
“你在留下,我就不治她了。”
“那我就去拔了你培养了五百年的灵芝喂鸡。”
“哼,我这次藏的地方,绝对找不到。”
“切,还说能有点心意呢?你不就顺身带着吗?”
“……。”
“啧啧啧,你这老货。也够损的。”
“百年藓芝两斤,朱雅草半两,珞珈虫草五把,虎鱼壳七个,雷鸣蜂蜜九滴,每日清晨一次,每七日,逐渐增半刻钟。”
“你想甩手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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