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蒙二姨脸色一黯说,好几天了,别管她,随她吧。
屋子里十分陈旧,也显得十分杂乱,孙蒙将手中的鸡蛋篮子和钱递给他二姨,随后带着我去了西侧的屋子里。
我俩进屋的时候,孙蒙的二嫂正躺在炕上逗弄身边的孩子,许是因为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孙蒙二嫂看起来十分疲惫,脸色苍白,所以孙蒙和他二嫂说了几句话就出来了。
趁着周围没人,孙蒙悄声问我,看到什么古怪的地方没有?
我摇了摇头说,现在是白天,哪能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晚上的时候我们再过来看看。
孙蒙想了想说行,随后和他二嫂还有二姨打了一声招呼,我俩便出了院子。
孙蒙的大嫂依然在院子里走动着,一边拍打着怀里抱着的东西,低声说着什么,直到这时,顺着那耷拉着的布角,我才陡然看清楚她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果然如孙蒙所说,她怀中抱着的是一个婴儿,只是这婴儿早已死去太久,再加上天热,早已干瘪发黑,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几只绿豆蝇在上面飞来绕去,看起来分外恶心。
我俩出了大门,就在这时,我恍然感觉背后很不舒服,我本能地回头一看,却正好看到孙蒙的大嫂正站在院子里,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见我回头,她居然诡异地笑了。
这个笑容一晃而过,随后就被院墙遮挡住了,我心中没来由的一凸。
一路上孙蒙和我说了些什么,我都不怎么记得了,心中却不断回忆着孙蒙大嫂在我离开时那诡异的笑,竟生出一股奇异的错觉,总觉得这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在孙蒙家呆了一天,晚上八点多的的时候,孙蒙找了个借口,和我再次来到了他二姨家,在大门外的墙角处,孙蒙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看孙蒙一脸紧张的样子,显然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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