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是我能控制住自己就好了,来个化学阉割对女人没那种兴趣,然后就和你知己知彼的好下去。”
“别做梦了。”
“是啊,是做梦。一看到漂亮女人心里就不安分,就想着有没有办法来上一段情,****一月情都好。有时候想想这也是种病。”
“不用帮自己的无耻找借口,伪善伪责任。”
“算了不讲这些,明天开始有活干了,要去盯两个地方咧。”
“刚才那老头的案子?”
“嗯。老东西金枪不倒,都六十了还挂念别人老婆,喔社会越发达人心越腐烂,不光是我嘛。”
桃乐西淡淡一笑,想起刚才那老头秃了的头发,一派读书破万卷的气势,心中却肮脏的翻江倒海。
真是滑了稽的。
………
“蹲守”的工作乏味且疲惫,就像在空转虚耗的生命。从早到晚等着“目标人物”出现,要上厕所要吃饭,也得等换班的同时来才行。
实在无聊了唯有打开车内广播听听音乐台或体育台,似听非听的也不晓得到底在讲什么。
但这样的“蹲守”在一个多星期后有了“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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