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长发的烧烤店老板,听着afterthegoldrush,轻声哼唱,他大概也在向往人人疯狂的淘金时代。
“这里人还真不多。”乐西说。
“新开发的嘛,要失去hn就不知道是看海还是看人海了。”
“人海不天天看。”
“是啊,一会儿去开摩托艇,一直是我开你坐,偶尔也让我坐你一回嘛。”
“你不怕跌进海里?”桃乐西对男人的黄色笑话不领情。
“我高中的时候游泳校队的,要不是后来打架被开除说不定现在都进国家队了。”
“了不起,反正你不把自己讲的了不起是会死的啊。”
“嗯。”
正浩举起酒罐与她相碰,不禁又多叫了打扇贝。
“前段时间我在民政局认识个怪人。”桃乐西忽然说。
“喔?什么怪人?没手还是没嘴?”
“自称是编剧,有事没事就坐在大堂里,一坐就一两个小时。去问她呢她说是在这里找灵感,观察离婚和结婚男女的众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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