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一旦离婚公司就垮了,所以你想丈夫是不愿离婚的。”
“嗯。”
“哦,汪小姐是这样的。”桃乐西解释道,“法定上的离婚有两种,一种是协议离婚,一种是诉讼离婚。”
“协议离婚比较简单,夫妻双方讲清子女抚养权、分割财产,然后到民政局办理就行了,可诉讼离婚,就比较复杂了。”
“没错,如果照你说的你想离婚可丈夫不愿意的话,那就只好走诉讼这条路了。”
少妇垂头沉默,这段婚姻对她来讲早已成为煎熬了吧。
“如果要走诉讼这条路,那掌握必要证据是关键,也就是我刚开始讲的那些,有了男人出轨的铁证审判长在判定时,一定会偏向你那边。”
“可我…我怕,怕看到他和那女人。”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对你最有利的办法。汪小姐你不用担心,我们这行干了这么多年也办了不少事,说句自大的话,什么场面没见过呢?请你放心,到时候我们会有人保护你。”
“可我还是觉得…不能就你们去吗?”
“这不行,你作为当事人一定要在场。再说了是那男人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你有什么错呢,你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一词似乎得到认同,少妇渐渐的被说服。好像在这间小公司里找到了能说心里话的知己。
汪小姐离开后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处于旁观者同情这类女人,但更多的是因为抓奸一次可观的利润收入。
所以只要委托人有离婚的心,那就会努力劝说其通过抓奸来取得关键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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