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如永远的梦魇反复上演,牙龈发肿发胀,身体像被另股力量控制。注意到时已爬到王累身旁。
女孩又小声唱起了那首祈福死灵安息的歌曲,唱着唱着嘴型发生奇异的变化。
进而唇齿在黑暗中已罩住那只耳朵,应该是左耳。
一口咬下去,竟比预想的还要容易撕裂,没有血,就是单纯的皮骨感觉。一拢头发更为用力的撕咬,左耳被扯下来,在嘴中反复咀嚼。
一阵难以言喻的呕吐从胃袋反涌而出,托娅呕着呕着,持续的呕着,大口喘气仍觉胸闷难耐。
但并没过多久,她又抓起那片沾着口水的耳朵塞进嘴里继续咀嚼,嚼的两颊发酸,才分五次吞下。
托娅的脸上没有表情,什么也没有,嚼下耳朵后又鞠起土掩了那颗头,跟着伏在另一边风窜入的地方,倒下睡了。
………
“董连佳,我知道你名字的意思了。”王累在黑脊的古长城前如此说:“我是累赘,而你是廉价,我们都是不值钱的东西,所以才被卖到这儿来呀。”
“不过我长大了以后会去巴彦淖尔的,之后还会去shsh全是宝石。”
娜仁托娅仿佛听到王累在肚子里说话。
而在她一旁的头颅,没了双耳、没了眼球、没了鼻梁,甚至连嘴唇都没了。
脖颈上的肉有些腐烂,但那也是许久以前腐烂的,在腐烂前那儿的肉也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托娅呆呆的趴在那儿,如今她已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土石阴阴的比之前更为寒冷。
此时她有点恨自己,恨自己没和格蓝叔学更多的歌,什么歌都好,再也不要只念叨那一首祈福死亡之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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