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束手无策,在这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除了等他的死,同时也在等自己死。
忽而王累讲起了梦话,声音极小听不清讲的是什么。
托娅拍醒他,男孩蒙了好久才弄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原来还在幸福之中。
小小的爱,滋养着将枯竭的生命,但灵魂是愉悦的,感受着身边女孩的呼吸,即便痛满全身也毫无怨言。
他想起在山中泉瀑边,那恬静的令人心醉的午后。
那偷袭的一吻,托娅惊讶的瞪大眼睛,慌张的红了脸。
只是一切消逝太快,如瞧不见的浮光掠影,转瞬间陷入寂灭与荒芜的境地。
“董连佳,我梦到一个一半是人,一半是骷髅的佛。那佛有八只手,八只都在胸口,一起挥的时候像开花似的,好像要来抱我又像要来抓我。”
“唔…”听见王累如此虚弱的声音,她还是忍不住哭了。
“那佛在一个很高的楼里,楼高的都快插进云里去了,噢!那佛还有翅膀,会在空中飞来飞去,只不过他被困在楼里面,出不来。我也,我也出不去。”
“你手好烫。”托娅只这么说。
“还行,是有点热。”
“我们换个位子,我这有风。”
“不要。”
“……要不要吃饼,我还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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