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十一岁的托娅身材和弟弟一般娇小,背上带着个人感觉特别沉,而且弟弟还边骑边甩手摇臂,真当自己在驰骋草原了。
“姐,妈说要卖你还债。”弟弟兴高采烈的来一句,他大概是重复母亲的原话,而并不明白“卖”与“还债”的意思。
“你哪听到的?”
“我悄悄听到的。”
娜仁托娅停下爬着的身子,背上的弟弟一见停了不快的吼她快爬快爬,见仍不动便扯起头发,一手抓一把死命往后拽。
托娅痛的叫起来,但弟弟没一点要松手的意思。
感觉头皮都被扯出血来,托娅用力一甩将弟弟摔在地上。手肘擦破了点皮,可格尔泰哭的比谁都厉害,边哭边骂姐姐,随后一路跑回家向母亲告状。
这晚娜仁托娅很晚才回去,但不管多晚回去都不会有人在乎。父母房间的灯亮着,四下静悄悄的。
然而这个时间家里还开着灯不正常,托娅小声走近,发现了屋里不光有父母,还有个陌生男人。
两个男人面对面抽烟,母亲趁灯光做完她唯一会的事,缝鞋。
沉默了许久,烟气缭绕在屋内。
“卡巴我知道你是个有办法的人,能说说吗?”父亲先开口,“家里的情况就这样,你也不用欺我瞒我,要是真能帮我们,我会谢你的。”
卡巴嘴角下沉,像嘴角两侧都吊着一个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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