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艺赶过去发现元元瘫坐在坑旁边,地上湿了一片。
起初以为是尿,但猛然意识到那是羊水。
“陶姐!我!我要生了。”
“我马上叫救护车。”
“来不及了。”元元痛苦的撑着肚子叫起来,但陶艺还是冲到外面,找投币电话。
再跑回来时,刚踏进店就听到底部传出的惨叫。
“救护车马上来,你再撑会儿。”
“不行了,陶姐,我!”
腹部的宫缩极为剧烈,元元痛苦的躺倒在闷热厕所的石墙上,死咬着衣服领口。
她的模样就像被人掐住脖子,脸色忽红忽白,浑身浸满了汗,一阵阵腥臭味不时呛鼻而来。
孩子真的就要出生了,陶艺束手无策的守在旁边,想帮她擦汗又倒来一大瓶水,浇在元元脸上。
元元一步也走不了,她的惨叫不绝于耳,这是陶艺此生听过的最惨的叫声了。
头有点发晕,眼前景象也有点模糊,好像中暑似的泛出呕吐感。她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一次又一次的收缩,奋力将孩子推入产道。
元元抓起陶艺的手拼命在喊着什么,但好像又不是喊。她只是痛,只是剧烈的痛,指甲抠入陶艺的皮肤她也浑然不觉,迷迷糊糊间背后竟沁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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