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花言巧语吧。”
“除了花言巧语还会是什么呢…但很奇怪,现在想都觉得奇怪,我一点不恨他,我恨的是那个和他眉来眼去的女上司,好像就是因为她我们才不好的。”
“怎么可能呢。”
“是啊怎么可能。男人根本就是畜生,但那时候不懂。有一次在公共厕所的墙上看到有卖迷药卖毒药的广告,我打了墙上那电话,一个年纪很轻的男人接的,我和他聊了起来,最后觉得买的不是迷药也不是毒药,是硫酸。”
“买硫酸?”
“嗯,那人还说硫酸不好弄,我那时候也没钱,和那个人见面以后去了宾馆,睡了一晚上之后他才把硫酸给我。”
“………”
“我那时候是豁出去了,啥也不管也不要了,就像报复那女人,硫酸装在农药瓶子里,瓶口太小撒起来不好撒,我就倒进了一个喝茶的玻璃杯。”
“硫酸钠气味还真呛鼻子,为了不引人注意我躲在消防通道,等那女人一上来就扑的朝她脸泼上去。”
“陶姐,你真泼了?”
“泼了,都到那一步怎么可能还只是说说。我是恨透那女人了,我对他这么好,什么都给他,可那女人就几个媚眼几个笑把他抢走了,我有什么理由不泼她硫酸?”
听到别人不幸的故事,似乎让茜茜感到幸福。她忙追问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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