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一过春节就近了,小店的生意持续冷清。看来要到春暖时才会好些。不过生意冷清但店里却隔三差五的热闹一次。
大大小小矛盾一个接一个上演,茜茜许多天不见人,引得其她姐妹怨言,说她疯了守着房间不干事,稍一露脸弄得跟鬼一样吓人。
大家的心情也从怜悯渐渐转为厌恶,有这么个神经兮兮的人在身边总叫人不安。
而元元也孤注一掷,大概要证明自己的不同,或是不像别人那般烂的那么彻底。迟迟没有去做药流,随着日子推移腹中的种将发展到药流已无用的地步。
陶艺面对电暖器感到自己的无能,倘若面对这些事的是老板娘那必定能当机立断,果决处理。
她虽然和派出所和药房和米粉店的关系弄得很好,但她终究还是有怜悯之心,也正因为这怜悯之心才令她感到自责与无能。
要不然不听话的人就赶出去,随其去哪儿,染了病的送回老家,怀孕的流浪街头,任她们自身自灭。
不是吗?像如今这样拖着,不光其他人有怨言,也搞的这家店愈发“乌烟瘴气”。
陶艺决定先处理元元的事……至于茜茜……她想等过了春节再说。
“你昨天去找那男的了?”陶艺问道。
“嗯,去了。”
“结果呢?”
“不怎么样,他没表态,说要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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