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小店供有一尊神像，神像狐脸蛇尾，身躯上大的不成比例的胸部。这尊神像奇妙的是上个老板娘留下的。

        上个老板娘患有慢性肾炎，进而发展成尿毒症，在反复血透终于愿意将这店盘给陶艺。

        这并不是祈求发财的神像，而是在泰国南部的一个吊诡“信仰”。

        狐脸蛇尾的像，祈求的是不孕与早泄。不孕对女人而言，早泄则是面向男人。

        如此贴切的神供在这间店里，恰当好处。

        虽然模样叫人作呕，但陶艺也没想过要换，一日三炷香的供着。

        夜里的忙碌早睡的人难以想象，各式男人进进出出，留下钱与六十秒即死的子孙后代，老客懒得交谈，新客羞于交谈，只有那些来过几次又自认为掌握其中规矩的家伙才废话连篇。

        一会儿换个姿势，一会儿换个地方，费心费机的让自己延迟。

        这种卖弄技巧的男人最让人厌恶，也最愚蠢。或许白天都在想着这些肮脏花招，等晚上来尝试。但实则除了叫人怜悯外，带不来别的。

        月底陶艺及手下的几个姐妹在红宝石街的饭店包上一桌，席间陶艺会取出“账本”来对账，账本上写着各位小名。

        玲玲、茜茜、茵茵，诸如此类。而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正”字，每接一客就画上一笔。

        当然姐妹们自己手上也有她们的账本，以防月底结算时出现遗漏或偏差。

        按劳取酬，公平简单。

        现在生意火红，都处于高负荷状态，大家的报酬也都差不多，不再出现过去那种为了抢客而谩骂或动手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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