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马上送医院做详细检查。
欧美人同伴叫来人力车,秀琴帮着将人托上车,而后就陪在他身边。
“陶艺你先回去,我送他去医院。”
“哦,姐你小心啊。”
“知道了。”
不知从哪儿来的使命感让高秀琴比伤者同伴更忧心,那或许就是这趟瓦拉纳西之旅所带来的力量。
在肮脏与破败中展示纯净,他们不惧怕死亡,平静对待死亡,甚至期待死亡。
在颈部不住渗血的伤者身旁,高秀琴一下想到了许多。血有越渗越多的迹象,她不得不脱下男子身上印有红十字标识的衣服,为他堵滞伤口。
…………
恒河夜祭热热闹闹举行,由最高种姓婆罗门来主持夜祭,四下的信徒随着乐曲舞动鼓掌。
而总的来说感觉并不像祭祀,倒像是场流行乐派对。
陶艺也跟着他们扬起双臂高呼咒语,又有喜好献殷勤的印度男子上来搭讪,还像见到明星般要和陶艺合影。
合影完后的十几分钟男子又跑回来,手上拿着刚印出的照片,甚至还做了塑封。
他将照片拿到陶艺面前比划,陶艺不擅长英语,似懂非懂的应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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