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夏想也没想,就道:“我什么都要,倒是你,即提了这个要求,不妨说说,你准备要什么?”
石观音一愣,然后突然笑了。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了。”
岑夏立即道:“上次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人,如今坟头的草都已经几丈高了。”
深夜,月下,两个绝美的女子你一言我一语,分毫不让。石观音不是没查过岑夏,也知道两年前的事情,却并不认为是这么一个小姑娘做的。毕竟岑夏平常分毫不露,连朝夕相处的苏云都被瞒过了,没道理石观音却知道。
所以她这时候特别自信的说:“若是你等着住你同院的几位女侠的话,没有用的,她们……”
“我没等她们。”
岑夏说:“我即没有喊,也没有闹,跟着你到了这后院僻静之地,又哪里像是一副等人来救的模样呢?”
“那你觉得自己能打得过我?”石观音奇怪道。
岑夏点了点头,“这是必然。”
“好,很好。”石观音优雅的拍了拍手,赞赏道:“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敢同我动手之人,我决定,在毁掉你的脸之后,说什么也要留你一条性命。”
“有个词,只有两个字,叫自杀。”岑夏嗤笑,“莫不是你还能管得了?”
石观音道:“世上总有些法子,让人连想死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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