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回过神来,连忙起身,看着九卿,脸色慢慢变得通红,心脏不受控制的怦怦乱跳,像是要跳出胸膛。这时九卿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家徒弟慌不择路得跑出房,疑惑看着月笙的身影。随后好像想到什么,缓缓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透着少有的宠溺,眼睛里不再是一片死寂,喃喃道:“现在也该是时候醒来了。”
月笙跑出去,躲在桃花树后,抬头看着满树妖娆,勾起唇角,祸国殃民:“师父,我们本是一路人。无心无情与冰冷淡漠,才是绝配啊!”转头看着九卿的房间,原本邪魅的脸上立刻浮现出阳光的笑容:“师父,行李我都已经收拾好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九卿隔着窗户,淡淡应了一声,心里不知为什么浮现出一些遥远的记忆,垂下眼眸,眼神晦暗不明。不过一会儿,九卿将心里的异样压下去,走出门,依旧是那样淡漠出尘,还是那么不食烟火。夜月笙看着九卿的身影,感觉是那么得遥远,垂下眼眸,遮住眼中一闪而逝的异样,师父,我们一起在地狱中沉沦吧!然后换上一张笑脸,笑嘻嘻地跑上前
九卿斜了他一眼,声音缥缈,似在怀念:“夜儿,你先到大殿去,为师还有个东西要拿来。”声音里还有他从未听过的宠溺。月笙应了声,眼里流光一闪而逝,然后就转身前往大殿。
九卿看着月笙离开,慢慢走向桃花林深处。话说这桃林深处算是天水峰的一个禁地,外面还有一个结界,还是三十多年前九卿亲自设下的。结界里困着一只小狐狸,纯白的毛发没有一丝杂质,一双细长的狐媚眼紧紧的闭着,圆滚滚的身子显得憨态可掬,静静地躺在白玉制成的小床上,陷入沉睡。这只雪山灵狐与九卿还有些渊源,是九卿年少时上山帮玉央采药,顺路捡来的。当时那灵狐全身都是血,呼吸微弱,奄奄一息。九卿无意间看到了灵狐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有些不忍,好心帮灵狐疗伤。哪知灵狐伤好后就赖上了九卿,怎么赶都赶不走,九卿索性收来当宠物养着宠着。直到四十年前,九卿师父玉央逝世,九卿便将灵狐封印在此。
到了禁地,九卿看着玉床上沉睡着的小狐狸,眼神里折射出一丝温暖,抬手就破了禁制。小狐狸感觉到禁制被破,立刻睁开眼,就看到自家主人站在桃花树下,飘逸的白袍上拖着点点桃花,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宠溺,吱吱叫了几声,欢脱的蹦到了九卿的怀里,颇为怀念的蹭了蹭。红色的眸子微眯着,看上去一脸享受。
九卿顺了顺小狐狸的毛发,入手一片丝滑,轻笑出声:“小白生,我们现在去就师傅好不好。”小白生眼睛陡然一亮,吱吱得叫个不停,欢快的四处乱蹦,看上去十分欢喜。
九卿俯身抱起小狐狸,转身朝林外走去,嘴角上是抑制不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