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信件,自然不能让她看见。
一想到刚刚这信就拿在她的手上,那上面的字也被她看了个大概,司徒瑀的耳根一热,面容上便微微的有些发红。
真是,差一点就被她看见了呢……
沈玉臻回到房间,看见床铺,就忍不住的扑了上去,蹭在被子上,真想就这么的睡过去。
可是不行,司徒瑀还没睡觉,她自然也不能,因为还要等着看他有没有什么吩咐。
想着她撇了撇嘴,开始怀念起那个世界来,她在那边的父母每天都忙于自己的生意,很少管她,她在家里想怎么样滚便怎么样滚,没人会说什么。
即便是在沈家,离开之前她也是想怎样就怎样,她也是可以不用去管这么多的,即便是香草也不会多说什么。
即便是之后,沈家不如之前那般,可也不用过得这么的辛苦。
可是在宫里?司徒瑀若是不睡,那她也别想安安稳稳的趟床-上,更别说想几时睡觉就几时睡了……
真是万恶的旧社会!
骂归骂,她还是很警醒的,只是这样一来,她的睡意又没有了,索性翻出之前从府中带来的几封信。
看着手中的信件,她的眉眼也跟着变得柔和了,嘴唇轻翘,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抹柔情,那心里的欢喜,溢于言表。
统共也不过七八封,而且早就看了不下几百遍,她甚至都能倒背如流,信封口都被磨损了,信纸也早已泛黄,她却视若珍宝,每看一次都会开心一次。
就是这些信件,陪着她度过了那伤痛的四年,若是没有这些信件的陪伴,她不知道要怎么度过那荒寂的几年。
那是刘旻修,辗转了几道,从军营里托人给她的。
她抽出最上面的一封,正想打开细细的看,却就在这时,听到张盛的声音在门外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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