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徒瑀只是淡淡,他的面容又恢复了清冷的神色,凉凉的声音浇息了他心中的激动:“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出去吧。”
李德海忙躬身,道:“是。”
他说着,便转身退了出来,直到站在殿门口,他这才惊觉自己已经惊出一身冷汗,心中却依旧免不了开心。
回到寝殿的沈玉臻,拿着抹布,这里擦擦,那里点点,漫不经心的擦拭着,一张嘴还轻轻的撅着,显然还在介意司徒瑀让她打扫的事情。
擦了几下,她索性便将抹布一丢,坐在床沿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反正徐良这会在,他是不可能会那么快就过来的。
这样想着,她便开始四处乱看起来,看了看床上的被褥,又往门口处看了看,犹豫了下,还是开始收拾起来。
早上她因为太过惊吓,离开的时候,也忘记了要收拾好,此时还是乱糟糟的。
司徒瑀向来有洁癖,每隔几天总要换新被褥,这被褥是她昨夜用过的,说不得他一会便会让人换了丢掉,还是她自己先收拾好。
她想了想,把被子叠好,跪在床上拍了拍枕头,重新摆放好,正想下去的时候,却见那枕头下面露出什么东西来。
不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反倒像是书信一类的。
是什么书信让他这样重视,竟然放在枕边?
沈玉臻想着心中不免哈哈笑了几下,觉得实在是很好笑,这难道不是女子才有的举动吗?
可是她的手到了半空中却又停顿了一下,看着那露出的一角,有些不确定起来。
偷看他人的东西,真的好吗?
他是帝王,身上藏着许多秘密倒也说得过去,兴许这是什么密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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