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彼岸还在梦乡中,可这梦还没做,彼岸就被吵醒了,睡意未醒的她穿着单薄的睡衣打开房门,站在院子里,伸了伸懒腰,“好美的花!”她伸出手去接住那花,花轻轻地落在她手中,又被风轻轻地吹走,彼岸这时想跳起舞来了,她站在中央,开始跳起了舞,《思舞》这是她编得一套古代舞蹈,动作轻盈同时又复杂,沙沙………风吹动着树叶和花,似乎是为彼岸伴奏,被风吹落的花瓣似乎是为彼岸伴舞,当彼岸跳得正入迷时,忧冷和星夜郡主正好看见这一幕,忧冷看得入迷,他的心狂跳着,忧冷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他这是怎么了?星夜望向忧冷,看到忧冷一副入迷的样子,她有点生气,冲向彼岸,毫不犹豫地给彼岸一个巴掌“大胆,谁允许你进忧冷哥哥地院子的?还不跪下!”由于这巴掌打得太重,彼岸的脸立刻肿了起来,还火辣辣的,彼岸觉得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神经病!我为什么给你跪下?”星夜郡主被气得脸都绿,举起手再向彼岸打去,这次忧冷抓住星夜郡主的手“郡主,这位姑娘是我的客人,是我让她在这的,如果郡主没什么事的话,不要来这里!”星夜郡主被气得肺都要炸,怒火冲冲地走了,“你,你没事吧!”彼岸给他一个白眼,心想:你来试试看看有没有事?名知故问!“没事,那彼岸先回房了”欲转身时“等等!”忧冷下反应抓住彼岸的纤纤玉手,“那个,你的脸肿了,我给你上点药吧!”忧冷的脸出现一抹红晕,只是彼岸没有注意到罢了,房间内,忧冷拿些消肿药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后轻轻地抹在彼岸的脸上,轻轻地揉着脸,彼岸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感觉顿时没有了,“谢谢公子的药!”彼岸冷冷地说,而忧冷却沉默不语,许久忧冷支支吾吾地说“昨晚,真…是抱,抱歉,不,不小心冒犯了姑娘,还请,请姑娘,原谅忧冷”霎时,房间内的气氛冷到极点,彼岸优雅地站起来,却不料衣裙太长,刚迈前脚就踩住了衣裙,整个人扑倒忧冷身上,由于忧冷是坐着,彼岸扑过去时,忧冷没注意到,扑到忧冷身上,忧冷就摔了下去,“砰”一声,“唔…”炙热的唇覆上了微凉的唇彼岸压在忧冷身上,嘴对嘴,鼻对鼻,两人完全贴紧,眼睛瞪着,就这样,彼岸和忧冷以这样的姿势保持了一盏的时间,忧冷反应过来,他想起来,无奈彼岸压在他身上,忧冷的脸微微地红,他不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所以,他一个翻身,将彼压在身上,此刻他的眼睛里染上了一抹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他连忙站起身来,冲向门外,只剩下彼岸还在呆呆地躺在地上,回忆着刚才的事,此时,彼岸的内心是崩溃的,现在她的脑子很乱,她需要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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