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一跳下床,面目怒容的朝着石屋门口走出去,抬手便不耐烦的掀开兽皮帘子。
“吵吵吵,你们特么在吵什么啊吵?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人宰……”
宽金猛然刹住了怒火冲冲的吼声,一双眼睛瞪着外面火光冲天的猿族,一场厮杀突兀的就撞进了他的视野里。
“额……这……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可能还没有睡醒。
他可能还在做梦。
他应该转身回去继续睡。
但是——
宽金视线缓缓的往下移,一把蹭亮的铁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拿刀的人从旁边走了过来。
“真是让我们一番好找啊,宽金祭司,外面都血流成河了,没想到你居然还在屋里睡大觉,不愧是祭司大人。”
来人正是那三位老兽人的其中之一,而恰恰宽金还非常眼熟他。
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好像两年前跟着猿鄂一起逃走了。
所以,这外面的事都是猿鄂干的吧。
宽金立刻选择了投降,他在认出来这个老兽人的时候,再不清醒的脑袋也立刻清醒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也猜到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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