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天沿着那条盘上路似乎走了很久,久到最繁华的市中心也变得冷清起来。但沉浸于回忆中的他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回到家的时候,小区里一片静谧,偶有婴啼般的猫叫声响起,似哀怨的哭声。
他轻轻地扭开房门,没有开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向书房。他怕吵醒她,可事与愿违,即便是很轻的动作和声音,还是把她吵醒了。也许她压根就没睡着。
“你可回来啦!”慵懒疲倦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黑漆漆的屋子里,借着月光洒进来的微弱光线,他看见客厅里一个纤瘦修长的倩影站了起来,随着“啪嗒”一声,一团火光照亮了她的脸,那张因疲惫而略微苍白的脸依旧那么好看。她望着他笑:“杜泽天,生日快乐!赶紧过来吹蜡烛,你要是回来再晚一点,就能给我过生日了。”
他万万没想到,白晓沫居然知道他的生日,甚至一直在等他回家。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过过生日了。他也没想到,白晓沫的生日居然只跟他相差了一天,而此刻,只是相距5分钟罢了。他诧异惊喜地说不出话来,而更多的,却是愧疚。
“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赶紧呀!”白晓沫跑过来,拽住他的胳膊往餐桌走去。是一只8寸大的水果千层蛋糕。
他低头吹灭了蜡烛,然后白晓沫立即开了灯,拿起塑料刀便切起了蛋糕,一块给杜泽天,一大块给自己,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太好吃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好好享受这只蛋糕,连晚饭都还没吃呢。”她鼓着腮帮子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说话。
“那你多吃点。”看着她津津有味地吃着,他似乎也饿了,陪着她一起吃起甜腻并且高脂肪的甜品。
他才吃了一半,她赶紧又给自己切了一块。看了看时间,说道:“刚才吃的是你的生日蛋糕,现在轮到我生日了。这是今年我第一次吃生日蛋糕。”说罢,她又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杜泽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想着,而此时,白晓沫刚好伸长的双腿,嚼着蛋糕,伸了个懒腰。一不小心,那双大长腿便踹到了杜泽天。“其实我有好多个生日呢!”白晓沫回应道。
他有些错愕,想了想,也许她是意识到自己没头没脑的话语,赶紧补上了一刀,为她挽回颜面。“现在轮到你生日了。说吧,想要什么礼物,明天一早给你去买。”杜泽天问道。
“不用了。把你的生日愿望送给我就行。”
“可我刚才没许愿呀!”
“放心,我替你许愿过了。我自己也许了同样的愿望。所以一定会心想事成的。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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