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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贤曾说,如果这条路,一直没有尽头那该是多好。在日本的街头,挽起灿烈的手,头微微的靠在他的肩膀,笑得如新月的眼眸里,有一闪而过的悲伤。耳旁是灿烈清和的《结婚进行曲》,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连在一起,永不分开。那未曾说出口的话,是因为我知道。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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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烈倒在床上,似乎奄奄一息:“医生,我病了…”伯贤推了推眼镜,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状如牛的家伙也能生病:“怎么了?”灿烈皱着眉头,表情痛苦:“我身上痛…”伯贤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哪儿?”灿烈拉住伯贤,一把压在柔软的大床上,吻着他的耳朵:“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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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伯贤的脸慢慢涨得通红。“怎么了,才两年,你有那么想我吗?”灿烈嘴角微微上扬。“才……才没有呢!”伯贤越想挣脱却被灿烈抱得越紧。灿烈怀里熟悉的味道唤起了他两年前的记忆。“别嘴硬了,有些东西是骗不了人的。”“可恶……嗯……”伯贤的唇被强蛮而温柔的吻掠夺过,两年的空隙就此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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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贤坐在龙椅上看着这曾经跟随他多年的人,身穿囚服的灿烈早已失去当初的英姿飒爽,伯贤慨叹:纵得江山万里,终究看不穿一个人的真心。灿烈跪在刑场上一如往日仰望那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猛然发现伯贤眼神里竟透露出一丝悲伤,灿烈苦笑:原来爱至最恨,才能得到他的爱惜。刀起刀落,只愿来世永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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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烈把一封信塞到伯贤的手上:“老弟,把这封信拿给那个女孩。”伯贤接过信,悄悄撕掉了。过了几天,灿烈又叫伯贤把另一封信拿给另一个女孩。伯贤又撕了。大学四年年,灿烈写了无数封,伯贤撕了无数封。毕业那天灿烈又写了一封,伯贤噙着泪,在灿烈面前准备撕掉。灿烈一把把伯贤揽进怀里:“宝贝别撕,这封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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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贤“不要烦我,自己一边玩,我要好好学习啦~!“
灿烈“来嘛亲爱的,你会好好学习?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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