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我顿时沉默。
“齐长富不是问題的关键,沒人会恶意针对他。”
高副市长再次补充了一句。
“啪嗒。”
这时热水烧开,水壶自动断电了,我略微起身,伸手抓过水壶,随后开始沏茶,做这个动作,是因为我需要时间,快分析老高话里的意思。
我分析,老高说他不能张嘴,这点好理解,因为他正在和蕾蕾父亲掰手腕,这时候谁先张嘴求谁,那就等于输了一半了。
在老高心里,为了一个齐长富,就跟老何打招呼,明显是不值当的事儿。
而他第二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老何心思压根沒放在齐长富身上,抓齐长富可能是唐唐直接操作的,老何最多也就是点个头,这时候,记不记得这个事儿,都两说着呢!因为齐长富这个人已经废了,沒有必要再关注了。
想到这里,我给老高倒了杯茶,继续问道:“那老齐还有机会。”
“市水利局有个副局长,姓陶,他一直想调动工作岗位进交通局,所以,他想往老何派系上靠一靠,但一直沒有说话机会,,你去找他,他就有求老何的机会了。”高副市长喝了口茶水,淡淡的提点了一句。
“……老齐砍死了一个**……。”我适当提醒了一下。
“尽力就可以了,沒必要,凡事儿都要个最好的结果。”
高副市长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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