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了一下,沒再接他话茬,而是冲着黄保健问道:“你找我有啥事儿啊。”
“沒事儿,不能找你啊。”黄保健龇牙说道。
“呵呵,沒事儿能找我,但绝对不是早上六点就把我拽出來,说吧,啥事儿,我一会还要去一趟外地。”我最近几年性格养的越來越“怪”,很烦别人墨迹,也很难对一个陌生人,像以前那样,挺虚,挺假的寒暄着,扯着。
“…….那啥,你在里面不跟我说过么,,你能从国外走点帐,,最近远洋手里也有点钱,想让你帮着疏导疏导,手续费,该多少是多少,多点少点无所谓。”
黄保健说出了主題。
我一听他这话,顿时一皱眉头,感觉黄保健办事儿有点不过脑子,,我告诉他,我的事儿,那是对他的一种信任,而且我曾经跟他说过,他自己有点烂账想洗,我可以帮帮小忙,但他转过头就去跟别人说,这就有点不江湖了。
但据我了解,他应该不是有意说的,有可能就是酒后一个美丽的牛b,一下沒控制住吹出去了。
“……行,回头我试试吧。”我点头直接答应了下來。
“哥,……。”向辉立马心领神会,站在后面,欲言又止的叫了我一句。
“咋了。”我皱眉问道。
“那个……。”
“有事儿就说,别吞吞吐吐的。”我故意呵斥了一句。
“你好长时间沒回來,家里情况可能不了解,咱跟那边的人已经沒联系了,自己的帐,都沒地方走。”向辉故作犹犹豫豫,脸上泛着不好意思的表情,演的那叫一个逼真,就好像我家人天生都是影帝似的。
“……这……。”我顿时愣住,也挺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黄保健,继续说道:“我在里面啥情况,你都知道,家里的事儿,早都甩手了,不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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