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敬你俩一杯。”
谭中树直接举杯说道,我和老仙附和,跟他喝了一口。
“啪。”
谭中树放下酒杯,随即打了个响指,司机从手包里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了他。
“那啥,上次我媳妇去香港,买了一大堆东西,她都快四十了,也用不上,这不,我听说,你俩媳妇都挺年轻的,我就给偷來了,这好像叫什么,卡什么亚限量版手镯,我也不知道值多少钱,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你俩拿着孝敬媳妇吧,估计,一晚上至少能多三次。”谭中树咧嘴一笑,将礼盒随意摆在我俩面前。
“这玩应挺贵吧。”我拿着盒子摆弄了一下,随意看向老仙问道。
“嗯,贵的十几万呢,够我卖一年血的了。”老仙也扫了一眼。
“沒有那么贵,我媳妇舍不得花那么多钱,估计也就三五万。”谭中树连连摇头说道。
“我媳妇是个女.**.丝,不喜欢这玩应,你还是给嫂子,栓脚脖子上吧。”我开着玩笑拒绝了一句。
“不要你就扔了,我都偷出來了,你再让我拿回去,那不让我和媳妇干仗呢么,來,喝酒。”谭中树轻轻摆手,态度相当随意,直接端起酒杯,岔开了这个话題。
“你说这玩应砸一下墙,能不能给墙砸个眼子。”老仙听谭中树这么说,真拿着盒子就准备扔,他这个人相当不惯着,最烦别人将他。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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