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明伸手想拿过哈桑手里的行李箱,哈桑看了我一眼,见我沒吱声,就把东西给他了。
“上车吧,姐夫。”刘明明再次说道。
“你别这么叫,我稍微有点不适应。”我浑身冒着鸡皮疙瘩说道。
“呵呵。”
刘明明一笑,继续说道:“我也不适应,慢慢习惯了。”
“他吃错药了,。”
哈桑不解的看着张君问道。
“是给病治好了。”
张君背着手,一针见血的回了一句。
……
五分钟以后,我们上了刘明明的车,他拉着我们去机场,刚开始很尴尬,后來聊了几句,也就打开了话匣子。
“姐夫,以前的事儿……是我做的不对,脑袋一热,弄了个人去了东北,然后捅出來这么大的事儿,最后还是你给平的,静下心來想想,自己也挺幼稚的,我这人,轻易不服谁,但通过这事儿,我服你,起码做人方面,我无话可说,我姐……跟着你,也不会吃啥亏。”刘明明握着方向盘,语气挺严肃的说道。
“为啥想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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