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社会磨砺中,他仅存的一点情感,也已经冰封,最重要的朋友都已经舍弃,他还有什么割舍不了的。
能往前走,就是胜利的,过程中难免要做一些违心的事儿,可以伤心,也可以万般的不情愿,但却必须要做……
……
工厂内,青年身后背着一个小箱子,出门以后从车棚里推出來一辆山地自行车,速度极快的出了大门。
车棚里,有摩托车,速度按理说要比这个快,但是噪音却太大,夜晚这么静,一旦启动,一百米外都能听见声响,所以他只选择了一台自行车。
这里的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汽车在这儿还真沒有什么速度,而且去往主干道的路,就这么一条,如果对方上了主干道,那里还有汽车可以换着开。
他的工作,从腾战伟流放到龙门镇那一刻就开始了,准备自然充分。
这个青年,在后面骑着自行车,看着前面桑塔纳的车灯,一顿猛蹬轮子,额头全是汗水的尾随着。
车内。
“还走啊,再走上主干道了。”韩大雁问道。
“找个地方停车。”
我坐在副驾驶上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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