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众人大笑,随即举杯开始喝酒,从冯友的谈话中,我大概能清楚他所想的,无非还是想抬抬价格。
但我给话已经递过去了,我他妈买海洋就是一个怀旧的事儿,压根不准备指着它赚多少钱,你要死掐着往上拱价格,大不了,那咱就过几年再怀旧呗。
不过冯友这个人,带着90年代那一批先富起來的生意人的特征,沒什么文化,甚至说话唠嗑,为人处事儿有那么点江湖气,不过性格豪爽,谈买卖粗中有细,是个挺好的利益往來对象,起码我对他不反感,除了谈海洋的事儿,能交个朋友也不错。
接下來的对话,沒有了利益上的事儿,聊起來也相对轻松了一点,大家嘻嘻哈哈的扯着犊子,喝到最后,冯友都开始模仿起來刘欢唱歌了,一首从头再來,慷慨激昂,很有气氛,但就是有点像念诗,沒什么调子……
……
另一头。
腾战伟今天再次喝傻b了,欠了乐天五十万现金,还有十几万的公款,他确实上火了,满嘴大炮。
人要作死,那提前都得有个预兆,折腾的预兆,。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阿波罗内保休息室里,对讲机突然响起。
“操.你.妈的,都给我楼下门口集合,。”
腾战伟的破锣嗓子,在对讲机里尖锐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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