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涛告诉了我一声,明天几点跟冯友见面以后,就不知道找哪个,人肉床垫子补觉去了。
而我和老仙将白涛送到楼下,往回走的时候,也聊了起來,话題当然是宁海。
“南南,海哥媳妇也沒了,孩子也认贼作父了,其实挺不容易的。”老仙说话依旧延续缺心眼的风格。
“你别墨迹,想说啥,就直说。”
我低头往前走着,回了一句。
“咱这回回來,摊子也想往大了铺,海哥虽然沒啥特殊的业务能力,但干后勤这一块,还是能做好的,不行,我联系联系他,让他回來吧。”老仙试探着说道。
“他要缺钱,咱可以拿出來点,但我的意思是,最好别再往一块弄了。”
我伸手按了一下电梯,轻叹了一声,缓缓说道。
“你还过不去那道坎啊。”
老仙沉默一下,再次问道。
“嗯,他上回帮李水水动了公司的钱,我印象太深刻了,,……他回來,你把他安排个闲职……不太好,安排个重要职位……关键时刻,再弄一把这样的事儿,我怎么办,。”
我回过头,摊手问道。
“已经有一回了,而且教训是惨痛的,我觉得不能。”老仙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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