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回家以后,第一次这么轻松,这么闲的吃饭,所以喝了两口酒以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拽着门门问道:“我jb上回让你把老向,从你说的那个农村接回來,你咋还沒动静呢。”
“……再等等吧,你最近事儿不是挺多么。”门门停顿了一下,有些含糊的说道。
“操,别整沒用的,你到底咋的了,一问你这事儿,你就支吾。”我总感觉自己回來以后,门门在提到老向的时候说话很怪,但前几天一直忙着取保候审的事儿,我也沒仔细问他。
“來,你出來。”
门门看着我,停顿两秒,缓缓说道,我一看他这个表情,心里有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身体僵硬的站起來,跟他走了出去。
饭店门外。
“……南南,你爸……进去了。”门门点了一根烟,缓缓说道。
“进……进去了,。”我皱着眉头,愣了半天,脑袋一片混乱。
“嗯,进去了,你们刚跑到北京那会,他就进去了。”
“你他妈扯淡,,我在缅甸的时候,经常跟他通电话,他怎么可能进去呢。”
我反应过來,瞪着眼珠子,声音很大的问道。
“……那都是我去看守所,监狱办事儿,给他电话,让他打的。”门门低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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