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船的师傅,实在看不过眼,直接扔下了破旧的潜水设备,唐伯土再次如水,这回有了经验,沒扎太猛,就这样,韩大雁和张奔极其无聊的等待着唐伯土。
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金条沒找到,但唐伯土把方圆一公里内的河里垃圾,起码清理出來十分一,最后韩大雁急眼了,说你要再不走,我们他妈就走了,唐伯土无奈,只能先坐船上岸。
临回勐拉之前,唐伯土说是内急,找了个地方,还拉了泡屎。
我们这边,玩也玩的差不多了,但当天会雨寨稍微有点折腾,所以就留在赌场住宿了,他们该嫖.娼嫖.娼,该睡觉睡觉,而我啥也不能干,只能跟马小优发了一会短信。
唐伯土他们什么时候回來的我不知道,但第二天一早,我见到了张奔和韩大雁,就随口问了一句:“找到了么。”
“我操,就不应该去,怎么可能找得到。”韩大雁刷着牙说道。
“算了,沒找到,他就死心了,,钻石都给我了,你俩折腾一趟就折腾一趟吧。”
我随口说道。
“嗨,你们早啊。”
我们正堵在韩大雁门口聊着的时候,唐伯土就穿好衣服走了过來。
“脑袋撞出个b,老实了,。”我笑着问道。
“向南,你过來,我跟你说点事儿。”
“啥事儿啊。”我疑惑的问道。
“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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