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奴役式的打法,卡死你罂.粟的出路,你就只能卖给我,市面上的货越少,价格才能一直平稳下去。
但质朴的老农,已经习惯了这种运作方式,压根不往别的地方想,你从他的不解中,就可以看出,这帮人有多可怜……
“你们这儿有多少这样的空地。”我背手溜达着问道。
“起码一半以上吧。”哈伊回答。
“哦,那你们种不满,赚的钱够花么。”我又问道。
“……能攒住一些,但都是留着看病用的,种植罂.粟还好,主要是在加.工.厂有些危险,那里的有毒气体太多,很容易得癌.症,我有五个儿子,轮流着去工厂干活,那里给的钱多,但我让他们分批进工厂,两年一换人,等他们都去过工厂了,几乎我的孙子们,也就长大了……。”哈衣随口回到。
“知道危险,为啥还去。”韩大雁也问了一句。
“不去,攒不出來钱呗,我家人口太多了,沒有存款会出问題的,不过,真遇到难关,坤立先生会给予一定经济支援,我还欠他十万人民币呢,我这辈子是很难还清了,呵呵。”哈衣点了根烟,苦笑着说道。
“……真黑啊。”
光明憋了半天,摇头无语着说道。
……
在山上溜达了一圈,我们就往回走,坐在车上,我一直挺沉默的,脑中冒出來一个想法,在思考着。
“嘀铃铃。”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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