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表面上的谦卑,不光是礼貌的问題,更主要的是为了掩盖,比较不讲理的性格,。
当然,不讲理也得分时机,察猛背后捅咕这事儿,差点沒把货弄丢了,坤立已经不满,还有,扎布在雨寨中间总是在观望,再加上张君背后老板,不算明朗的态度,综合种种原因,我才有底气唬一唬坤立。
别他妈以为我管你叫声大爷,你就真拿我当小孩儿。
……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雨寨开会,所有头头全都到了,对于昨天晚上我砍死察猛的举动,大家纷纷抗议,言语粗鄙的咒骂着,诋毁着我。
心态好的,只是表态让我离开雨寨,激进者更是觉得,赶紧给我拉出去突突了比较省心。
察猛与他们关系怎样,不在考虑范围,他们只知道,我沒把察猛放在眼里,那就等于蔑视他们,这是不可以容忍的。
坤立皱眉听着大家的话,很是淡定,会议上众人唾沫横飞,骂.了.半个小时,一个脾气暴躁的汉子,感觉时候差不多了,拎着枪就往外走,看这个意思是要把我们提出來,一人崩一枪,直接埋了的节奏。
“今天一早,我接了一个电话,向南的朋友张君,对于这件事儿很不好意思,是他的介绍,才让雨寨出了这么大乱子,他做出道歉的同时,拨给雨寨一笔赔偿金,除了已经死了的察猛那一队,剩下的四队,一队二十万人民币的武器补充费,。”坤立直白无比的说道。
拿枪的汉子,略微一愣,沉吟着说道:“……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虽然他是小孩,但也太气人了,察猛谁给弄死,就弄死了,这事儿干的太冲动。”
他一边说,一边坐在了原位上。
“坤立先生,咱雨寨虽然经济不富裕,但穷要有穷的骨气,钱不是解决问題的根本,主要是向南态度的问題……。”另一个中年彻底不提杀我的事儿,口风一变马上就要谈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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