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上面全是围绕着飞舞的大蚊子和小咬,面前蹲着三个人,装束和之前接我来的那个中年差不多,正喝着啤酒,在玩着斗地主。
屋内空间很小,能有二十多平方,地上铺着纸壳子,看着破旧的军用被褥凌乱的放在上面,想来这应该是几人睡觉的地方,而他们的枕头也挺特别,就是垫着纸壳的砖头子。
我看到这副景象,突然有点不解,这帮人提着脑袋挣点钱,到底是为了啥???攒着么??
“五子的兄弟?”坐在正中央位置的一个汉子,抬头扫了我一眼,低头继续出着扑克,声音不大的问道。
“堂兄弟!”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生硬的顶了一句。
“仨q带俩六!”汉子眨着貌似皎洁的目光,扫了一眼玩牌的两个同伴,呲牙说道:“这就是天了!能不能管上,管不上,我可出去了!”
“你有点礼貌没?”
我眼珠子滴溜乱转的看着屋内的几人,咬着牙问了一句。
“你堂哥是五子?”
汉子看着正在沉思的两个牌友,依旧没抬头的问了一句。
“对!”我紧跟着回答。
“嗯,跟多长时间了?”汉子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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