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案子查到这儿,就可以转交给普通刑警,调查一下冯桃的情人,录录朋友的口供,就可以结案了。
但门门不知道为啥,总感觉这案子有点怪异,因为他有两点不解。
第一点,冯桃肯定是被包养了,但为啥屋里沒有任何男人留下的用品呢?
第二点,现场有点太干净了。按照门门的经验來看,是案子就不可能沒有思维误区,和基本案件偏颇,往往命案总要走几个岔路才合理。而这个案子,啥岔路都沒有,现场回馈的信息就像是在说:别鸡.巴查了,这就是嗨大了,嗨死了。
所以,门门将案件基本情况上报以后,闲着沒事儿,又來到了现场。
他带着白手套和鞋套,皱眉在屋里转悠着,然后先去了阁楼,掀开警戒线,走进去,蹲在地上观察了起來。
门门皱眉看着地板,随后站起身,不停的开关着棚灯。灯光忽亮忽暗,光线映射在地上,可以明显隐约看见,地板上有指甲抓痕。
这个细节已经被现场勘察的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发现了,门门再次观看,是因为他想看一看抓痕的角度……
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不论是冯桃死亡的状态,还是现场留下的痕迹,都可以确定这就是第一现场,冯桃的尸体根本沒让人动过。
“嘀铃铃…”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门门皱眉接起。
“咋样了?”我问道。
“基本可以断定了,她就是抽大了,拿麻古当糖.豆嚼了!”门门无奈的说了一句,随后迈步就往楼下走。
“.......你说我他妈这招谁惹谁了…刚买的房子,妈b的旁边就死一个…小优不敢住,我自己回家也哆嗦.......这事儿一散播出去,我便宜卖这个房子,都不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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