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柑半起身抱上白子修的脸,扳正。
“你很担心我!”辛柑严肃的看着白子修。
白子修:“……”
“你在害怕我出事!”
“……”
沉默的对视了片刻,然后辛柑放开他再次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如同上好的红酒,滑滑的,柔柔的。
白子修苦涩的扯了扯嘴角,算了,她高兴就好,被取笑就被取笑吧,反正取笑他的人是她。
随即直视前方重新发动车子,以至于他错过了辛柑眼底一闪而过的由衷笑意。
将头靠在车窗上,辛柑缓缓闭上双眼,心下一派平静。
三年多了吧,刨除中间空旷的三年,满打满算也有近半年了。
她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的去了解他,三年前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他之所以开车拦下她的车,是因为他担心她;之所以敲碎车窗,是因为他担心她;之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以强势之态吻上她,是因为他在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