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闻默默地将也长老的骨灰撒入了南河的边缘,那儿生长着几株美丽的茯苓。随风而逝,握着骨灰的夜未闻手指在颤抖着,但他却还是面无表情。
十年了,从他被命令去守护梧桐木古琴开始,他就沉默了。十年的独处,但他没有忘记一手育他成人的长老。他们对彼此而言都是如此的重要,但是,影族注定不能伤感,注定只能沉默的守护着那人的出现。
夜未闻站在出族的最高峰,忽然想到很多年前。
“夜爷爷,为什么我的名字是夜未闻呢?”
夜长老摸了摸他的头,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夜,注定是要隐没的;未闻,注定是要守护的。”
“我会找到那人的。”他对着村子的方向淡淡的说道。
……
客栈。
“老板,来一壶酒。”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角落里,声音的发源处,一面容清秀的男子坐在那里。
夜未闻少见的皱了眉。以他的眼力,一定看的出那个“他”是个女子。而这女子毫无矜持是何物的概念,大口大口的喝酒,受了情伤?夜未闻不想深究,他还有要紧事要做,在这儿也不能耽搁太长的时间。
他刚抬腿要走,却见那女子提着个酒壶走了过来。夜未闻能嗅到空气中的酒味,夹杂着女子的气息。他静静的看着她醉着大摇大摆的样子,莫名的觉得好笑。
“这位公子长的可是好生帅气……呵呵……”叶听雨靠近眼前的男子,觉得有些熟悉感。
“姑娘请自重。”他淡淡的说道。
“姑娘?好眼力,公子外来人吧,”叶听雨看着他的背上的大包袱,笑了笑,“自重?我就看上去那么轻薄自己?男人都一样,呵呵。”她忽然想到遥不可及的卧澜,继续说道,“初见公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公子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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