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煜却不耐烦的摆摆手,说:“满脸的脂粉,把奶油都弄脏了,自己去擦掉!”说完,继续抱着如九,细心的看看,唇边还有没有剩余的奶油让本王尝尝?
绿俏简直气坏了,用手绢把奶油擦干净,一屁股坐在桌子前,喝起闷酒来,一杯接一杯。
三哥,太过分了!那个女人的奶油就是好吃的!我脸上,怎么就是脏的了!
生气!喝酒!
“绿俏!你怎么可以喝酒?你肚子里的孩子”如九惊魂未定的从萧寒煜怀里站起来,正看到绿俏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简直吓坏了。怀了身孕的人,怎么能喝酒呢?
“孩子?什么孩子?”萧寒煜不解的说。
“她不是怀孕了吗?”如九愣愣的说。
“怀孕?怀谁的?”萧寒煜奇怪的说,我可是一个指头,都没碰过她。
“什么孩子!什么都没有!我多想给三哥生孩子,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三哥连正眼都不肯看我!”绿俏酒劲上来,声声哭诉,指着如九的鼻子,气鼓鼓的说:“你不是答应母妃,不跟三哥见面的吗?!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原来没有孩子?
我误会他了?
萧寒煜则一把拉过如九,生气的问:“你答应了母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竟然敢?”
绿俏继续喊道:“三哥,你以为她爱你吗?她可以随便拿跟你的感情做赌约!她跟母妃打赌输了,她承诺永远不见你!可是她失约了!”绿俏说完,便哭着跑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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