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煜又气又心疼。他不是不知道,这蛊毒发作起来,是如何撕心裂肺、惊天动地的痛,万蚁噬心、渗入骨髓,那苦痛恨不得让人立即死去。
她,为了我,遭受了怎么样的痛苦和折磨?!
萧寒煜的心脏,收缩了,有一点酸酸的东西,在里面酝酿。
本来因为她跟支布罗的事,大动肝火,如今,却又生不起她的气来。
女人,你这样,让我如何放的开你?
萧寒煜的心中,再一次浮现如九古灵精怪的笑脸,她困得头一点一点,还坚持守护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治疗的呆萌模样;她趴在自己身上,轻轻笨拙的偷吻自己的俏皮模样;她倒骑在马上,紧紧搂着自己腰的娇憨惊恐的模样;还有一次次斗嘴耍小脾气。倔强不服输的小表情,令人如此怀念。
女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不论你的心,遗落在哪里,我都会去把它找回来,乖乖放在我身上!
无论如何,我不会轻易放手的!
萧寒煜把注射器紧紧握在手中。
支布罗的营帐。
大军袭来,支布罗急忙鸣笛,召集兵士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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